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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原创] 芦花飘扬——那首摇曳在心头的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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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8-12-17 14:08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芦花飘扬——那首摇曳在心头的歌
        在与家人通话中得知近日在收割“芦柴”,也许是临近年尾,思乡情切,那一排排在风中摇曳的芦苇一下子潜入我的脑海中来。
芦苇,这一在家乡不起眼的植物,具有“野火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”的精神,春生冬藏,周而复始,在启东90年的发展历程中,与沙地人的生活、生产“相依为命”、息息相关,蕴含了很多丰富的沙地文化,积累了很多像“磨刀不误砍柴功”、“作柴买价”等沙地俗语,我们今天回忆起来倍感亲切,难以忘怀。
        在我们的家乡,芦苇生长初期被称之为芦青,干了后我们就把它叫芦柴,成品了称作芦头,那时候生产资料匮乏,芦头就是一种很好的制作生产、生活工具的原材料,把收好的芦头分类捆好,品质好的可制作晒粮食的芦菲、晒被子的帘子,扫场地时用的畚箕、生产队囤粮食的囤条,还有当作建筑材料屋顶用的“芦笆瓦匾”、灶边及护墙的“隔柴笆墙”、当作床铺的“芦笆门匾”;质量差一点的,就用来搭搭瓜棚滕架、圈圈“社圈”,再次的就当作柴火的了——这种柴火火力旺、余热足,小时候在烧火做饭时往往因掌握不了火候,伴随的也许就是一锅烧焦了的锅巴,吃得嘴唇上黑乎乎的……
阳春三月,芦芽头顶破冰封的泥土,在路边破土而出,我们走在去学校的路上,总会用那“百页底”布鞋去踩芦青的芽头,听那脆生生折断的声音,而大人们见到了总会呵斥我们——踩断了芦青不算,还糟蹋了鞋子。进入盛夏,芦青长高了,小伙伴们放学了在沟沿边摘一页芦叶,折成风车,穿在芦青梢头细细的芯子上,迎着风儿奔跑,风车便飞速地旋转起来;把芦叶卷起,可制作“喇叭”,缀上的芦叶越多,声音传得越远,也更加的浑厚;折叠的小船可以是有帆的、也可以是双层的,可以是“军舰”、也可以是“讨饭船”,放在水面上乘着风儿去“远航”……。在芦青丛中,还有一种小动物,我们叫做“芦色紫雀”的鸟,特小,叽叽喳喳的,喜欢在干枯的芦柴上作巢,但不易逮到,那个时候谁若逮到了一只,我们会很开心、稀罕地用“鞋底线”系在其脚上溜着玩。今天想想是有点残酷了……
        进入初冬便开始收割芦柴,我们称作“作柴”,这是一门体力活,一般是由“男劳力”完成,水位高时会涉水,在“岸脚”上用镰刀一刀一刀使劲断那粗壮的芦根,其实与其说是割,还不如说是在砍,因为粗壮的芦根很坚硬,得用力气,幸好这芦根泡在水中相对来说比较脆,当碰到外力会脆断,割满一捆时得用力甩到岸上,所以哪天家里男劳力在“作柴”,家庭主妇们肯定会准备比平常好一点的饭菜,以便有力气完成这一体力活……
现在生态环境不比以前,明沟又疏浚不力,导致了沟沿边上毛草丛生,外侵水生植物在沟面上肆意生长,成片成行的芦青很少见了,加上新材料不断涌现,塑料制品大行其道,芦苇制品——那些“老物件”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。
        然而,芦青这一承载着几代沙地人的情感已深深地扎根在沙地人的心中,它见证了时代变迁,记载了沙地人的风土人情、喜怒哀乐,似一古老的民谣在广袤大地上恣意吟唱,而我们这代人对芦苇的记忆,也仅仅局限在那飞扬的芦花里,在那毛绒绒的芦花在风中的舞蹈里、在把芦花垫在棉鞋里那暖阳阳的感觉里;是在当年大人们挖沟清淤时、我们捡起的那白花花的一节节芦根里,带着泥土气味的甜津津的味道里;是在那起伏连绵,在风中、在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的一片片芦叶里,是在芦叶包着粽子的飘香里……。所有这一切,都已深深镌刻在充满绉褶的抬头纹里,印在饱经沧桑黝黑的脸堂上,又似一幅遥远怀旧的水墨画,每每想起、聊起,总亦弥新,总亦乐此不彼……
        芦青簇簇,芦青起伏;芦花飘扬,芦花似雪。这是一首摇曳在心头的歌。
发表于 2018-12-19 16:03 | 显示全部楼层
写得真好,拜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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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8-12-24 14:14 | 显示全部楼层
绳钓瞎_P83D4 发表于 2018-12-19 16:03+ B& _. Q4 @  f
写得真好,拜读了。
2 a1 _$ w) D/ e# r1 ]) D/ N2 U
:P: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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